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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已經過了三分之一了,午夜的時候在陽臺站一會兒。在夏夜裡,也有寒入心脾的涼風,我清醒了一下,把視線放到遠處天橋的行人身上,我就想起幾年前,跟朋友第一次走過那個人行天橋時,那時候,我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可惜,在我3歲時自己創作的“漫畫”,都不知道在哪了。那些承載著我的幻想的紙張,早就不知在哪一年,被化為灰燼,可能現在又輪回一次,在另一個小孩那裡了。
那麼,以後我就不用圖畫了,我想用文字構畫一下我意識裡最原始的城市,我將不斷地寫,自由地寫,而且,我將不斷地刪;假如會有其中的部份文字被別人看到,那這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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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天空,似乎是很藍的,不過在深圳我能看到的時候不是很多。
比如說,當我走到樓下去,只是走幾步就到了公車站,這時候路邊的樹木蔥蔥郁郁的葉子,就像是屋頂一樣,我攤開手,穿過縫隙的陽光卻已經是傷痕累累了,就只有破碎地在我手上懶懶地跳躍著。
我想,坐上2路車之後,恐怕就只有到東門才能看到天空了吧?因為在車上,我習慣沉浸於各種不同的音樂中,這讓我不再注意到別的事物。
我承認,平常的我太不注意一些細節了,有很多存在的事物,我卻沒有去感受他們的存在,這麼說吧,有時候我說我去過哪個地方,回頭跟你述說的時候,你也許不能從我的描述中聽到信服的景象,甚至如果你不認識我的話,會以為我根本就沒有去過那個地方,那麼,我又只能告訴你那時候發生的事情了,跟我一起的人才能說出一些我去過的證據。
星期六的上午九點,我慢吞吞地走到樓下的公車站等2路車,今天沒有那麼多人擠公車了,不過還是有些公司的職員要上班的。我們要去東門逛街,或者去書城看書,也許這些人也是去那裡,他們可能是衣服專賣店的員工,或者我們在哪個超市買單的時候,會看到那個收銀,也跟自己坐過同一輛公車。深圳哪一天都會有人很忙碌。
這回,2路車來了,我不慌不忙地走上去,2路車是雙層車,我刷了深圳通以後,就直接往上層走去,不論是忙碌與否,我總是喜歡坐到上層,我不能解釋這是為什麼,總之我在上面可以安靜一些吧。我一般會坐在右側中部,靠窗的那個座位。
我正在聽小野麗莎的音樂,中國可能有些人聽過她唱的《玫瑰人生》,然而對於我來說,這也是只是她唱過的眾多歌曲中的其中一首而已,她有更多其他歌曲讓我很喜歡聽的。
比如《Dans Mon Ile 在我的小島》,還有《Les Feuilles Mortes 枯葉》,那都是我挺喜歡的,這些歌讓我很放鬆,這些歌正常的情況下,應該只有在咖啡屋才能聽到,但在深圳這樣的鬧市中,當你穿過嘈雜人群時,她也讓城市變得不那麼緊張。
小野麗莎唱著:
Dans mon île 在我的島上
Ah comme on est bien 噢是多麼舒暢
Dans mon île 在我的島上
On n’fait jamais rien 我們無所事事
On se dore au soleil 沐浴在陽光中
Qui nous caresse 任它親撫
Et l’on paresse 我們如此悠閒
Sans songer à demain 不用為明天擔憂
Dans mon île 在我的島上
Ah comme il fait doux 噢天氣如此柔暢
Bien tranquille 如此安寧
Près de ma doudou 在我的小愛犬身邊
Sous les grands cocotiers qui se balancent 在搖晃著的高大椰子樹下
En silence, nous rêvons de nous. 如此靜謐,我們自我冥想。
Dans mon île 在我的島上
Un parfum d’amour 那愛的氣息
Se faufile 漫溢開來
Dès la fin du jour 夕陽西下時
Elle accourt me tendant ses bras dociles 她用她柔順的雙臂環抱住我
Douce et fragile 溫柔而脆弱地
Dans ses plus beaux atours 纏在她美麗的衣衫裡
Ses yeux brillent 她明媚的雙眸
Et ses cheveux bruns 她棕色的秀髮
S’éparpillent 裹挾著我
Sur le sable fin 在這片細沙上
Et nous jouons au jeu d’Adam et Eve 我們玩著亞當夏娃的遊戲
Jeu facile 孩童般的遊戲
Qu’ils nous ont appris 我們沉浸其中
Car mon île c’est le Paradis 因為,我的島便是那天堂
我們也可以想像,自己如果有一幢在海邊的別墅,不管是在夏威夷海灘,還是在日本的海邊,都無所謂,我們很願意想像的情景就出現了,在一張沙灘椅上,坐著你自己,這時候應該不會有任何的事物可以影響你。在十月份溫和的陽光下,頭上是不是有一把大大的遮陽傘就變得不那麼重要了,總之,在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你就那麼軟軟地躺著好了,海的風夾帶著遠方的味道向你襲來。
我們也不管,小野麗莎的Bossa Nova音樂是在你耳塞中響起,或者是別人在不遠處播放的,總之只要她的歌聲在風中傳送,一切就會慢吞吞地存在著,都是那麼的平和。我也不排除一種可能性,就是在小野麗莎歌聲的環繞下,你的睡意慢慢地聚隴,終於你就去夢裡聽她的音樂了,剩下的,是遠方不可預見的城市。
就像我剛剛說過的,小野麗莎的歌曲,應該只有在咖啡屋才能聽到的,所以,在公車上沒有機會聽到,平常上班時我都沒注意公車上放的是什麼,如果是星期六,就會注意到,他們很少播放一些特別一些的音樂,一般就是口水歌,那些千篇一律的歌調,已經是沒什麼感覺,就是每個歌手的聲音也是一樣的,使你辨認不出來。
我停止小野麗莎的音樂,把注意力放到這個現實世界中來,這回公車放的電臺節目,正是廣告的時間,很是無聊。
我就用手機發信息給阿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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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翻譯小野麗莎《Dans Mon Ile 在我的小島》歌詞,由Youmei翻譯成中文。
寫於2008年8月12日



